《中国古代文化常识》书摘（二）

第三章 乐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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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音、六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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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把宫商角徵（zhǐ）羽称为五击或五音，大致相当于现代音乐简谱上的1（do）2（re）3（mi）5（sol）6（la）。从宫到羽，按照音的高低排列起来，形成一个五声音阶，宫商角徵羽就是五声音阶上的五个音级，后来再加上变宫、变徵，称为七音。变宫、变徵大致和现代简谱上的7（ti）和#4（fis）相当，这样就形成一个七声音阶。

古书上常常把五声或五音和六律并举。

律，本来指用来定音的竹管。后世律管改为铜制。又，古人也用钟弦定音，故有所谓管律、钟律和弦律。

旧说古人用十二个长度不同的律管，吹出十二个高度不同的标准音，以确定乐音的高低，因此这十二个标准音也就叫做十二律。十二律分为阴阳两类：奇数六律为阳律，叫做六律；偶数六律为阴律，叫作六吕。合称为律吕。古书上所说的“六律”，通常是包举阴阳各六的十二律说的。

十二律管的长度有一定的数的比例：以黄钟为准，将黄钟管长三分减一，得六寸，就是林钟的管长；林钟管长三分增一，得八寸，就是太簇的管长；太簇管长三分减一，得五又三分之一寸，就是南吕的管长；南吕管长三分增一，得七又九分之一寸，就是姑洗的管长。以下的次序是应钟、蕤（ruí）宾、大吕、夷则、夹钟、无射、中吕。除由应钟到蕤宾，由蕤宾到大吕都是三分增一外，其余都是先三分减一，后三分增一。这就是十二律相生的三分损益法。

调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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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阶的第一级音不同，意味着调式的不同，例如以宫为音阶起点的是宫调式，意思是以宫作为乐曲旋律中最重要的居于核心地位的主音。常用的只有九种，即五宫四调，通称为“九宫”：

• 五宫：正宫、中吕宫、南吕宫、仙吕宫、黄钟宫
• 四调：大石调（又作大食调）、双调、商调、越调

五声音阶就可以有五种主音不同的调式，不同的调式有不同的色彩，产生不同的音乐效果。

八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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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谓八音，是指上古的八类乐器，即金石土革丝木匏（páo）竹。八音和五声、七音是不同性质的。

五声与四季、五行、五方、历法相联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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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人把宫商角徵羽五声和四季、五方、五行相配。如果以四季为纲排起表来，它们之间的配合关系是：

在上古时代，人们把乐律和历法联系起来，一年十二月正好和十二律相适应。

所谓“律中”，据《礼记·月令》郑玄注就是“律应”，“律应”的徵（zhēng）验则凭“吹灰”。吹灰是古人候气的方法，据说是用葭莩（jiā fú）的灰塞在律管里，某个月份到了，和它相应的律管里的葭灰就飞动起来了。

古代乐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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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曾侯钟可以演奏西方十二声乐律的乐曲，可以旋宫转调。在编钟钲（zhēng）部、正鼓位、侧鼓位以及钟架上还有近三千字铭文（或书写的文字），标明了音高、乐律以及同样的概念在曾国以外其他方国的对应名称。

• 今天可见最早的陶埙是半坡遗址的一孔埙，其实就是可以模仿鸟鸣的狩猎工具。

新石器時代的陶塤！ pic.twitter.com/DIBy9c3IcR

— Yuki (@alan_blake) May 23, 2021

• “建”的意思就是“树立”。竖插在鼓座中的有柄鼓就是建鼓。陈列在山西太原博物院的青铜鼓座就是用来插带有建柱的鼓的。
• 镈盛行于春秋战国时代，是宴飨或祭祀时与编钟编磬组合使用的乐器。众乐并奏时击打镈来控制节奏，起到定音打拍子的指挥作用。
• 磬是石制打击乐器，是八音之一。单个使用的磬叫特磬，多个成组配套使用的磬叫编磬。参见陈列在重庆中国三峡博物馆内的商代猪形铜磬。
• 铙是手持的打击乐器，使用时铙开口向上。所谓“鸣金收兵”就是用击打铙发出的声音来指示士兵撤退。

第四章 地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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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理区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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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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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传尧时禹平洪水，分天下为九州，即冀（jì）州、兖（yǎn）州、青州、徐州、扬州、荆州、豫州、梁州、雍州。又相传舜时分为十二州，即除了九州外，又从冀州分出并州、幽州，从青州分出营州。汉代，增加交州，朔方。后朔方并入并州，改雍州为凉州，梁州为益州。东汉时代，共有十三州，即：司隶（直辖州）、豫州、兖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凉州、并州、冀州、幽州、扬州、益州、荆州、交州。晋初分为十九州，和东汉十三州比较，增加六州：把梁州分为雍、凉、秦三州；把益州分为梁、益、宁三州；把幽州分为幽、平两州；把交州分为交、广两州。从汉到南北朝末，州基本上是监察区，有时也是行政区。

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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郡是行政区域。秦分天下为三十六郡，后增加桂林、象郡、南海、闽中，共为四十郡。直到隋代才取消了郡。唐代州郡迭改，都是行政区域。宋废郡。

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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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是汉代诸侯王的封域，也是行政区。国的区域略等于郡，所以“郡国”连称。

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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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代的道是监察区，略相当于汉代的州。

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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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代的路最初是为征收赋税转运漕（cáo）粮而分的区域，后来逐渐带有行政区划和军区的性质。和今天的省区大致相似。路是介乎行政区和监察区之间的一种区划。路并没有成为州的上一级行政机构，它只是中央为便于在财赋、兵政及国家掌控的垄断经济等方面管理地方所设的机构。州级政府也不对路长官负责。

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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省，本来是官署的名称。元代以中书省为中央政府，又在路之上分设行中书省（略等于中书省办事处或中书省行署），简称行省。后来行省成为正式的行政区域名称，简称为省。

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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依唐代制度，大州称为府。唐代的道是监察区。宋代的路是中央派出机构。明清改州为府

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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军是宋代的行政区域，一个军等于一个州或府，直辖于路

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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县是地方基层行政区域。

地名的变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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• 同名异地。例如江南，《史记·货殖列传》说：“江南豫章长沙”，指今天的湖广江西一带。今天的江南，《史记》却称为江东，《史记·项羽本纪》说：“纵江东父兄怜而王我，我何面目见之。
• 至于具体地名，在不同时代指不同地点，则更为常见。例如桂林，秦代指今广西贵县南，三国时指今梧州市，西晋时指今柳州市东；桂州在南北朝及唐五代、桂林府在明清两代，都指今桂林市。

鄂君启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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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鄂君启节”是楚怀王颁发给自己的儿子“启”的水、陆货物运输的免税通行证。“节”字本意就是竹节。“节”作为符节来讲，指的是古代由君王或政府颁发的用于水陆交通的凭证。

古代错金工艺有两种。一种工艺是用大漆将金丝粘在铜器上，或者是用小锤子和小錾（zàn）子将金丝砸进青铜器表面的沟槽里。另一种工艺是将黄金溶在汞（水银）里制成泥状的“金汞齐”，涂在花纹凹槽里。将涂有金汞齐的铜器拿到火上烘烤，汞受热会蒸发，而黄金则留在了花纹凹槽里。如此反复几次，就完成了有质感和厚重感的“错金”。这里说的后一种错金工艺又称“金涂”，实际就是高度技巧化了的“鎏（liú）金”。

气候变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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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世全球气候变暖，年平均气温较100年前升高了0.8℃，但这个变暖的升温幅度同中国3500年来的三次大规模变冷降温幅度相比，根本是小巫见大巫。从另一个角度说，人的命运虽然同这个星球紧密绑在一起，要灭亡却也没那么容易。

所谓气候变暖，其实未必伤害到人类狭隘的短期利益。反倒是气候变冷，才是各国政府需要积极反应、警惕对待的重大危机。当气候变冷，饥馑、战祸与政权倾覆也就接踵而至了。